昨晚两点多睡,自己一个人安静的在床上涂指甲,因为,想让生活有点颜色。半夜弟弟打我电话,然后给我信息,说睡一觉醒来了,和我打个招呼,然后说安。我给他回了信息。之后,说想宰了我,居然这么晚还不睡。
这家伙下午的时候说,想把他家猫身上的跳蚤送我几个养。好笑的是会大半夜发信息告诉我梦到我了,然后再说,梦到我和他抢冰棍,他就醒了。无语了呵呵。
最近睡眠不好,会梦很多。
7点钟,赵洁的闹铃响,把我叫醒,然后,迷糊着起来叫她 ,她的闹钟从来都叫起我。
后来又沉沉睡去。
醒来已经10点多,看了一下屋子,小花也不在,忽然慌张,给她信息,她说去上导游课了,下午回来。
起床,打开电脑,看昨天发在论坛上的帖子,然后打开音乐。从镜子里看后背上的那块皮肤,似乎没什么好转。赵洁给我涂药,很用心,很用力,说,这样可以发挥药效。妹妹会轻轻地弄的我好痒 ,忘记的时候就不涂,一直都很怕痒,呵呵。
一个人在屋子里晃,接到电话,是当当网姐姐买的书,随便穿了衣服,到楼下一看,好大一包,昨天收到当当网发来的信息,还以为是发错了,原来是姐姐付了款,然后发到我的地址,负责送书的伯伯面模黝黑,但是慈祥,我说,还以为是发错的呢 ,是别人买给我的,伯伯似乎很为我得以的说,这书好几百呢,言外之意,给你买书的人对你真好,没有辩解,笑笑抱书回去。
路上遇到李博涛,居然,第二次碰上他,又在同一个门口,免得他说,在一个学校,就从来没有遇到过你。
回到屋子,拆包,都是公关方面的书,好多,果然是价值三百多的,然后给姐姐发信息说,书收到,收据先替她收着,姐姐提醒我,关于谈判,管理,营销方面的书她家里都有,可以工作日去她那里取,说好,姐姐还在上海。
仔细看了看,什么角度的都有,一共19本,我要把他们大致读懂,然后整合,呵呵,估计对我也是有帮助的。
恩,不用担心出去没有人接应书,于是去洗漱,然后换好衣服,准备继续去国图。仍然是一身军绿,无袖t恤,过膝裙,露出一点腰带。眼霜,医院开的硅霜,防晒霜,若不是昼伏夜出,若不是皮肤过敏,我会什么都不涂,依旧披散着头发,收拾好东西,拿出了放在包里的日记本,很久,一直装着,却没有写什么字。找出了喵喵从西藏给我们带回来的那个藏银项链,似乎从没有戴过,三角形状,似乎又要了一个需要束缚的周期。然后戴上蓝色的太阳镜。
走在阳光里,楼下,已经有新生来报道,那一张张走在路上童稚的脸,我已不再拥有的,懵懂天真?呵呵。草坪上鸽子栖息在草地上,祥和。
路上碰上周星,他说,我戴了眼镜认不出。
我的午餐是一个桃子,从电梯,到路上,到门口,旁若无人的吃,喜欢咀嚼它时候的清脆的声音。桃子总是好看又好吃,难怪小佳那猪和我哭,想吃北京的桃子。
乘车,上车,下车,等车,上车。
倚着车窗,阳光很刺眼。
居然睡意朦胧。因为疲惫吧。
又看到那个居士奶奶,这次她旁边围了几个人,走过,对了中途,吃了路边摊的烤肠还有哈密瓜,想起那天和妹妹一起去找姚,我吵着吃哈蜜瓜吃酸奶,妹妹吵着吃饭,呵呵,被姚惯的。
存包,习惯地去期刊阅览室,周末,人很多,各种各样的人,各个年龄的人。
一直想,如果有一段恋情,那就让我遇到一个图书馆男子,可是我发现,在图书馆看书的都是伯伯或者是爷爷,再或者是实在让人觉得沧桑的哥哥 ,或许,这个时代,表里如一的有才情的男子都不在看书吧。兀自乱想。
五点九要关门,要抓紧时间,找了那些综合的杂志,还是偷闲看了丁玲,看了张爱玲,看了三毛,看了北岛,看了徐志摩,看了黄磊,文章,生平,诗,果然,看书是件好事,因为看太多书而逃避,又因为无处可逃,再回到书的世界,有别人的故事,总是不那么孤单。
复印,整理,归还,头脑不是很清醒,找资料的工作还是没有完成,无奈周末只开到5点。
开发票,离开,取包,中途,眼镜的钉掉了一个。
走,可是没有方向,漫无目的。
回去太早。
这里是有一些记忆的,可是,是不能再去触及的记忆。
我决定去肯德基吃东西。在那里坐坐,写些东西。地下通道黑暗,嘈杂,路,冗长,这是与上边高楼大厦,车流不息的繁华形成鲜明对比的,等在黑暗中,看不清表情的卖水果小贩和修车人。捡垃圾的老奶奶。横冲直撞的骑车人。阳光只可以照进一小部分,石灰墙一半阴暗,一半光明,有种说不出的诡异,如果拍那种哥特音乐的封面,这里很合适。然后一个深情落寞,纤细的女子,用世人永远无法洞悉的眼神低头看着什么,或者游走。一定不错。
淋雨的那个天桥下,我开始犹豫,于是决定不去对面,今天继续吃个馍,看清楚了 ,叫张军肉加馍,今天老板娘不在,有个站在外面的伯伯问我要几个,我说要一个,然后在旁边吃麻辣烫,吃上很多的木耳,豆皮,然后还有一点腊肠,蔬菜。
后来我愣愣得站在旁边吃馍,那样子一定傻的可以,我的目光停留在天桥脚下的老伯那里。他举着束花,坐在那里,和路过的行人说着什么,看样子,他是说谁要花,谁要花,我不要,我明白了,应该是有人把花放在了他那里,也许是某个女子扔掉了的某个男子的心意把 ,我想。
他腿上放着个二胡,行人很多,可是没有人停留 ,都奇怪的看看走开,我直视他的背影,和他举着花时的无助。
木木地看这个场景。
馍吃到一半,他穿这件有些污渍的白色背心,皮肤很黑,头发花白,我决定,吃完了馍,就过去和老伯说,老伯,你卖给我好了。我想我不介意,我收到的一束花是这样来的。
可是馍没有吃完的时候,旁边卖冷饮店里的小妹妹走过去,从老伯手里很坦然的拿走了花,老伯也坦然,或许,那样美丽的东西,从来就不应该在他的手中。他重新拿起弓,开始拉了起来,那声音湮没在这个都市的人流还有车流的喧嚣。
我依旧站在那里,看那些过往的行人,他们看老伯一眼或者不看。有人在老伯的桶子里放上一些零钱。
有人说,二胡是一种内伤的乐器,它无论怎么演奏,都有种难以抹去的苍凉,何况是这样一个老人。
我买了瓶水,一直以来,白水或者红茶,卖冷饮的小姐姐正在把花插好,然后笑着数多少多,我笑着问了句,多少躲,她说二十多朵吧。
后来 我躲在老伯身后的位置,有十步的距离,背向他,听他的二胡里拉出的音乐,似乎是一样的呜咽。
大约五分钟的样子,我从钱包里找出钱,撺在手里,转身走向他,把钱放在他的小铁桶里,他闭着眼睛,没有停下,说了声,谢谢。我其实很想和这样的人说说话。蹲在他旁边,说,伯伯,您是哪里人啊。
他稍微偏转了一下脸,仍然没有睁开眼睛,然后又兀自拉他的琴,也许他不想回答这个问题,我问,伯伯,您在拉的是什么曲子阿。他依旧是刚才的动作,那么一瞬间他似乎是在思考,可是他仍旧没有说话。
我确信他可以听到,也确信他可以说话,但是,他依旧没有回声。
忽然间心痛了一下子,于是明白,他是真的不想说,于是转身走开。
一个看惯了人来人往的老人,又怎么会对一个路人太多的表白自己呢,那么多年,又怎样的风雨沧桑,我无从知晓,也许没人知晓。我只是想知道,他有这样的艺在身,年轻时候,应是有不平凡的经历。
忽然心痛,走上天桥,栏杆旁边站住,两边是车流,路过的是行人,那一刻,我是游离在城市和这个人群之外的。我木然。于是发信息给一个朋友。
然后走下天桥,天桥上有一个老人佝偻的身影,拿着手里的铁桶对着天桥上的女孩子行乞,那硬币发出的声音,我依稀可以听到。一位是那个伯伯。可是我转头看的时候,那个伯伯依旧在那里拉着琴。
我会对这样有艺在身的人又怜又敬。可是对那些有缺陷的人却真是怕,很怕,因为纯粹是痛,尽管路过,都会多少给一些钱。
离开。离开。离开。
我自己往前走,不想这么早回去,原来,北京天文馆在动物园对面,我还是没有见到传说中,闻名的动物园卖衣服的市场,因为,那里关门了,又无处可去了,向前走吧。走过一个地下通道,发现里面好热闹。有很多人在买小玩意,我需要找些东西转移自己的视线。在一个卖视频的阿姨那里停下,有耳环,还有项链 ,最近会习惯性的看耳环,阿姨卖的很便宜,我挑了几个喜欢的,尽管我还没有穿耳洞。
尽管知道,有些即使买了,或许我也不一定戴,我一直想,那个爱我的人,应该为我买一生的日记本子,为我买一生的耳环。只是不知道,一生有多长,爱多长,那个爱的人又有没有这样的心。至今,我依旧在自己给自己买,或许,真的,女人是偏爱自怜的吧。
挑的时候,依稀听到有吉他的声音,只是声音时缓时急,也许人太多,一切很嘈杂,听不清楚,上次也是附近遇到那个流浪歌手的,于是想过去看看是不是他。也是长发,但是应该不是他。于是依旧站在大约10步的距离,听他唱。
因为他在唱 许巍的《故乡》,于是决定停下来,
他的声音不是很大,吉他弹的不错,但是,有些喧宾夺主的感觉,他确实就在给自己唱,是摸索的感觉,但是声音很好听。
后来他唱别的歌,依旧听的不是很清楚。我在考虑是走开,还是继续站在那里。我不知道他有没有看我。6点钟,还有时间,转头看看,然后转身,走出地下通道,不知道给多少钱,于是决定给他买瓶水,唱那么多歌,一定会渴。
买了冰水回来,蹲下,然后把水放在他旁边,说,唱那么多,喝点水吧。
他似乎很意外,笑的很阳光,说,不用的,我不喝,他要我自己留着。
我转头,皱着眉问,为什么?
那表情还挺专注 ,他没有说什么,我翻看他的曲子本。歌很多,很杂。有些是自己的字体,歪斜地写着词,然后上边标着和弦符号。
他没有再坚持拒绝那瓶水,拿起来喝了口。
问他,很喜欢许巍吗 ?
他说,也不是,没有真正听过许巍唱 ,故乡也是听别的人唱的。
他看上去年纪不大,齐肩长发,有那么一些挡了眼睛,他笑起来很纯粹,似乎并不是一个忧伤的人。
我说,那随便找你喜欢的歌来唱吧。
答案又出乎我的意料。
他说没有我很喜欢的。
我说,那你唱你自己的也可以。
他又是很明媚的笑了笑,说,自己的太悲伤,不适合唱。
我翻看他歌篇,他跃跃欲试,说,好吧,唱一首给你,挪了挪那个册子。我依旧听不清楚歌词,但是和弦组在一起很好听。他唱完笑着问我,还行吧。
呵呵要自信阿,很好,就是听的不是很清楚,你可以把吉他的伴奏轻一些,这样好一些。
后来他又唱起故乡,我说,我来给你唱一遍吧,虽然音很低,但是调还是对的。然后我唱,他给我伴奏,唱到一半,他不弹了,说,他就是喜欢按自己的唱,看样子,他不太想学下去了 呵呵,确实有些好笑。于是我也放弃。
他问我,谢霆锋的你听不听。
我点头。
后来他唱了那几首很经典的歌。每次都会笑笑问我,怎么样,还行吧。
我会说,很好。
之后,唱完一首后,我直接说,很好,你不用再问了
他笑了,特别的阳光的笑。
我被他的开朗感染了,于是从包里拿了东西放地上,坐了下来。
旁边通道口值班的大叔,看着我们俩笑 ,说 ,你是唱给你自己听呢啊?
他也不在意,调侃说,对阿 ,唱给自己的,这不是一般人可以达到的境界呢。
没有陌生。
我们说话,他把吉他放到一边。
我们说了很多,他问我,感觉他应该是怎样的人,他给人的感觉其实还有些孩子气,但却是他一直在和我说,学校里社会经验太少,你要学会改变自己。你不可以太有个性。
我说,你音色很好,再认真一些,一定可以实现你的理想。他却在一直笑着说,我不喜欢认真。但是又自己推翻了说,也是可以认真的。
他说,一年半载之后决定去酒吧唱,青春不等人。
我问他是哪里人,听口音,像是西北那边的,他笑着问我,是不是很狂放,呵呵狂放这个词,我说,还好。
他说自己是保定的,说保定人比较狂放。
他才出来唱半年,我很奇怪他不喜欢音乐,还要唱。
他说 ,他出来唱之前不唱歌,他说是发泄,他要把自己的情绪唱出来。
我说,我发泄方式是写字,写东西。也会唱歌,但是是唱给自己听。
他说,他要唱出来,让别人都听到。
他一回问我 ,你看我像不像好人,问我像不像坏人,问我有没有觉得他狂放,说自己像不像个疯子。
看的出,他也是好久没有和人好好说话了,他说,他不太和人说话,尤其是女人。他说从他面前走的人10个9个他都不喜欢,所以也根本不会和他们说话。我问,那看来我是那一个,那你是当我是男人还是女人呢?
他说,当时哥妹儿,你吧,第一眼看,没什么感觉,第二眼看,还好,第三眼看,还不错。
呵呵 我笑了,是真的爽朗的笑了。这一天,眉头打开的时候。
他说,有的人,第一眼觉得很好,可是越接触就越觉得不好,但是有的人,会一点点发现挺好。
我说,同意 。
说了很多,说了他喜欢了四年的女孩子,说他来北京之后,见了各式各样的人,说别人发展他做同志,他很认真的问我,你的理想是什么?
我无从回答,说,如果可以希望做个dj .
他说,挺难的,因为在北京,都是靠关系。说,你可以努力。
玩笑地说,我肯定比你大,我猜 ,你19岁。
他很是惊讶的笑个不停,说,对,你猜对了,呵呵。
后来他和我说人生,说社会,我不平,说,好像我比你大,而且还不是大一岁哦。
他又是笑,说,你的社会经验太少。
我承认。
一直到7点多钟,我们一直在说话,在笑,或者是我看别处,我们什么都不说。为他的坦诚,我决定晚些走。
他时不时唱上一句,我想要怒放的生命。
他说,你很善良。
后来他要了我的联系方式,我拿出张卡片,用铅笔写上我的名字和号码。他看了名字之后,很自然的叫了声,飞飞,然后腼腆的说,没有恶意,直接看到名字,就想这么叫了 ,我没有介意 。
问他的名字。
他说,他唱了几个月,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。
后来,他想了想,说,较刘明,很好记。
对于别人说的,我从来都是相信的。
我说,8点钟,我走。
他问,还有多长时间。
十分钟。
忘记后来我们又说了些什么,他说两年后会回去找那个女孩子,若她没有男朋友,会表白,她学的是幼师。
8点钟,我拿起包,说,我要走了,他说,真的要走了阿。
我点头。
他说你是个很善良的女孩子。
我说再见。
我说,和你说说话,很开心。然后起身走开。
我没有回头,他又拿起吉他唱了起来,歌声一直陪我到走出地下通道。
快出口的时候,看到了一对夫妻,男人面无表情的躺在轮椅上,他的腿残疾,坐在被子上,靠着通道的墙。旁边是大包小包的东西,原来这里是他们的家。
我想,我们也许就是这两个小时的交谈,他不会和我联系的。
看缘吧。吉他就是飞扬的青春。或许,有幸,再听他弹琴 。
走很远的路等公车,末班8点半,等了许久。
期间,看到两个坐在轮椅上的人。一个应该是夫妻,男人坐在轮椅上,女人推着他找站牌。一个应该是父女,父亲坐在轮椅上,很老很老,老到只有表情是活着的,而且还只有眼睛,他的手僵在空中,身上没有一点多余的肉,似乎只有骨头和皮肤,我恐惧。
上车。
下车。
上车。
在科技馆坐了101。上车之后两个女孩站我旁边,一个长发,带个黑边眼镜,穿蓝格子衬衫。一个短发很精神,是那种男孩子性格的女生,有意思英气。
长发女孩子站在我旁边,我们都是在高一些的台子上,短发女孩子站在过道, 矮了一截。引起我的注意是因为,她们的动作表情都很亲昵。
长发女孩因为站在高处,用手臂揽着两外一个女孩子的脖子,然后不时调皮的摸她头发,用涂了黑色指甲油的手,轻轻摸她的耳朵,呵呵她们谈笑着,说起了刷夜唱歌先买好候宝,说起了,短发女孩的妈妈,她很幽默。
我无心窥听什么,只是离的很近很近,被她们那种温暖的情绪感染了。
短发女孩子说,她老妈过了更年期之后变聪明了,呵呵我也笑了。
她们彼此相依着,那女孩的表情是眷恋。她站的不是很稳,被她取笑小脑不发达。
她们前我一站下车,长发女孩借下台阶,故意摇晃了一下,把整个她揽在了怀里。然后又仓促的说,忘记刷卡了。短发女孩笑她的大大咧咧,嗔怒的说,下次不带你出来了,丢人。
我笑,长发女孩也在笑。然后和短发女孩子说,你看,人家噢度笑我了。
忽然觉得,她们这样也好美好。有趣。
其实我一直很欣赏那种很爽朗的女生,有些男孩子性格的,可以肆无忌惮的丢三落四,可以大大咧咧,我曾经想让自己成为那个样子,于是穿很暗颜色的衣服,把头发剪的很短,可是发现,性格就是很细腻,长的又实在是女人,后来只好放弃,呵呵有些洒脱和爽朗不是外在可以做到的,其实很多时候,是想用外表的粗糙来掩盖内心的细腻 。但是后来,我还是越来越女人了,也好吧 。
回来了,在超市买水果,然后给赵洁买汤包。
我的电脑开着,音乐在重复的放 《想起》,伤感的歌。小花说,也许真的要出墙了,想和公谨分手。
我说 分手时早晚的了,只是你们找什么理由。
曾几何时,小花和我们说,好希望和公谨有个房子。
就是这样吧,该走了 ,留不住。
看的出,她很犹豫 ,很徘徊。
回来,上论坛,看到几个人的留言,看邮箱,没有邮件。
赵洁问我,今天几号,我说26号。问他有消息吗。我说,没有。声音坦然。
在线和李博涛聊了很多,他说,他很爱小丫头,也说了很多他的事情。
得知某人和某人分开,某人和某人在一起,却只有笑的感觉。
这个世界真好笑。
算了,都是无关我的事情,结局总会如此,只是长短,只是方式。
看到朋友的签名改成 -- 练习广岛之恋,记住那一刻你的样子,不想忘记。
我忽然难过 ,因为,那天我和他一起唱过,因为,都知道,不会再有机会一起唱。
一直在放的音乐是《匿名的宝贝》
很喜欢,一直很喜欢。我和妹妹都很喜欢/
今天看了黄磊,忽然觉得,嫁要嫁两种男人,一种是许巍那样的,执着自己的梦想,不放弃自己所爱,一种是黄磊那样的,才情,温柔,坚持。
今天写了好久,手麻了很多次,也不知道写了几个小时,也不知道写出来为什么,好像一个临终的人,事无巨细的写遗嘱。这话不吉利。呵呵今天忽然想起很多老歌,《美丽心情》,《手语 》《你就竟有几个好妹妹》,《没有情人的情人节》。唱出来的歌声音好甜,自己吓倒。
手又麻了,就此吧。夜深了。